53.新血、新刃、新希望

    40k：午夜之刃正文卷53.新血、新刃、新希望亚戈·赛维塔里昂从睡梦中惊醒了。</br>　　现如今，一场持久的安眠对他来说已经成了一种奢侈的享受。自改造完成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好好睡过觉。在诺斯特拉莫上是如此，离开它登上夜幕号前往泰拉后更是如此。</br>　　训练、冥想、学习、对练.他的生活被这些事占据了。虽然说赛维塔的确为自己找到了一种办法来享受它们，但是，如果可以真正地休息一会，他还是宁愿睡个好觉的。</br>　　这也是为什么他被吵醒时是如此生气。</br>　　“有完没完？！”他站起身来，冲着门外的过道挥舞拳头并大声呐喊了起来。“难道我不能享有一点安静的休憩时光吗？！”</br>　　门外有个人用嗤笑的声音回答了他：“谁让你睡觉不关门，赛维塔？”</br>　　“我睡觉不关门不代表你们可以吵醒我！”赛维塔危险地眯起眼睛。“我看你是皮痒了，努昂。”</br>　　卡萨提·努昂冷笑着扔了一把战斗短刀过来，赛维塔微微侧头，用左手接住了它，并以更大的力量还了回去。</br>　　努昂伸手接住，不甘示弱地拔出另一把短刀扔了过来，就这样，他们开始了一场危险的投掷游戏——赛维塔一边提起精神捕捉卡萨提·努昂的动作，一边开口问了个问题。</br>　　“回归诺斯特拉莫就让你们这么兴奋吗？为什么所有人都在过道上奔跑？”</br>　　“你睡昏了头吗，赛维塔？”卡萨提·努昂嘲讽地扬起下巴，同时用手指捏住了一把短刀的刀脊。他旋转手腕，用一种刁钻的角度将这把刀扔了回去。</br>　　“今天是新血的选拔日.你不会忘了吧？”</br>　　“当然没有。”赛维塔冷静地撒了个谎，他昨天从日常的巡逻中回归后睡得太香了。“我怎么可能会忘记这种事？沈呢？别告诉我你的队长已经到场地准备选人了。”</br>　　“他当然已经到了，他可不像某些人一样回到故乡后立即就变得懒散了起来”努昂低沉地笑着，两只手统统抬起，将短刀尽数捕捉在了手中。</br>　　它们仿佛活了一样在他的手指之间旋转了几个来回，随后才被归入鞘中。这是沈的技术，而沈的技术则直接来源于卡里尔·洛哈尔斯。</br>　　赛维塔鄙夷地看着努昂的炫耀，完全没有羡慕地撇了撇嘴，顺手从他的床头拉起了一件衬衣穿上了。</br>　　他花了两分钟来找到另外一件合适的外套，然后是沉重的合成皮靴子。他一点点地让自己穿戴整齐了，就连头发都没忘记向后梳。</br>　　努昂皱了皱眉，手指又搭上了腰间的短刀。</br>　　他低声说道：“我停下来搭理你简直就是个错误”</br>　　“噢，拜托，别这样，兄弟。”赛维塔假笑着走向他，伸出手揽住了努昂的脖子，他们开始朝着过道走去。“我们俩不是一直都相处的很好吗？你停下来等等我也是应该的嘛。”</br>　　“得了吧，我恨不得在训练里把你打成残疾。”</br>　　“可惜你做不到。”</br>　　“你怎么知道我做不到？”</br>　　“因为你就是做不到——好了，别再说话了，行行好.让我们快点赶到场地吧。”</br>　　十一分钟后，他们踩踏着逸散的薄雾跑到了‘巢穴’的训练场，这里已经密密麻麻地聚集了许多人。</br>　　多数新兵都和老兵们混在一起，也有些人选择待在角落默不作声地观察下方所发生的事。赛维塔观望了一下，很快就在人群中找到了沈。</br>　　他靠在栏杆上，手里甚至还拿着一块数据板。</br>　　赛维塔不由自主地翻了个白眼。</br>　　“你最好别对我的队长大放厥词。”卡萨提·努昂警告道。“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赛维塔。”</br>　　“我得说点什么话，才能被你认为是大放厥词啊？”赛维塔斜着眼问。他虽然仍然和努昂做着斗争，脚上的动作却一点不慢，很快便走到了沈身边。</br>　　后者对他的到来倒也不意外，但也没多热情。沈只是看了他一眼，就继续低下头在数据板上写写画画了起来。</br>　　“有人选吗？”赛维塔问。</br>　　“有。”沈低着头说。“但我不会分享给你的。”</br>　　“什么？”赛维塔大为震惊地伸出手，抢走了沈的数据板。</br>　　他一边翻看，一边用诺斯特拉莫中的咏叹调叹息了起来：“你怎么能这么做，沈？你怎么可以这样？”</br>　　“.”</br>　　沈沉默着摇了摇头，空气中银光一闪，一把拥有蝠翼护手的短刀就那样架在了赛维塔的脖子上。</br>　　沈紧跟着伸出左手，从赛维塔手里将他的数据板拿了回来。赛维塔高举双手，眼睛却仍然跟着那块数据板移动着。</br>　　他已经记住了很多个名字，但他还想要记住更多。沈无奈地收回短刀，它诡异地消失在了他的手腕之间。</br>　　“你现在记住他们的名字也是没有意义的，赛维塔。”沈说。“连队会挑选第一批新血。”</br>　　“凭什么？我们当年怎么没进连队？”</br>　　“第一批试验品总是会受到更多限制的。”沈面无表情地说。“再者，作为猎杀小队作战也的确更符合我的心意。而你”</br>　　他上下扫视了赛维塔一圈，什么也没说，只是又摇了摇头。只这一个动作便让第一预备役的表情变得危险了起来，赛维塔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了。</br>　　他又花了几分钟在人群中漫步，并一一回应了新兵们对他的问候——有人是真的在问候，更多人却是在对他比划某种手势。赛维塔用微笑回应了前者，用更加复杂的手势回应了后者。</br>　　处理完他们以后，赛维塔终于在某个角落找到了他想见的人。</br>　　“西亚尼！”赛维塔高声问候。</br>　　被他点到名字的人极其明显地翻了个白眼。</br>　　“是西亚尼教官。”他不厌其烦地纠正道。</br>　　“嗨，这有什么区别吗？我不都是在问候你吗？”</br>　　西亚尼冷笑了一下，默默地摆出了攻击姿态。赛维塔早有预料地躲过了他的前三次刺拳，却被一记阴险的扫腿踢在了地上。</br>　　而西亚尼并未就此放过他，泰拉人用胳膊限制住了他的移动，并开始一点点地让赛维塔陷入了窒息的危险境地。</br>　　“我这也是问候。”西亚尼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学着适应吧，小子。”</br>　　赛维塔视若无睹地咬住牙齿，开始默默地搜寻肺部中仅剩不多的氧气。几秒钟后，他竭尽全力地直起了腰，重重地向后倒去。</br>　　一声剧烈的碰撞声响起，四周的人们习以为常地瞥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西亚尼低沉地叹息了一声，朝着赛维塔的左肋骨板下方猛击了一拳，随后便松开了他。</br>　　半分钟后，他们衣衫整齐地站在了一起。</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