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面对阻力 找到方法

    听到吴有性这么说，顾横就放心了，而此时也没有其他大夫再提其他问题了，顾横便让这些大夫先散会，然后自己赶到皇宫，与崇祯皇帝商议了一会儿后，又派人请一些大臣来公主府商议瘟疫防治的事情。

    一直到第二天，顾横才把一切事情安排妥当。防治瘟疫的事情开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而崇祯皇帝则忙着带领朝中要员祈祷。毕竟这个时代，崇尚天人感应的常理，瘟疫大灾爆发，等于上天示警，或许，当家的皇帝陛下犯了过错，因此，每位皇帝都要下一道“罪己诏”，当执高官务必祷告，祈求上天原谅等等。

    明神专命礼部，择吉日祈祷。接着，崇祯皇帝还命“正一教”大真人亲自出面祈祷。

    顾横其实不用问也知道，崇祯皇帝这种动作无非想表示与民同心，矫枉过正吧。

    不过，无所谓了，至少崇祯皇帝虽说没有从国库弄很多钱出来赈灾，但还是拨了一部分。而且也积极派官施药。

    后来听一些御医说，类似的官方举动在以前有瘟疫时也非常频繁，大明已经建立了完善的医疗体系。比如，“太医院”豢养的顶级大夫多达三百多位，京师所在地“顺天府”还设有惠民药局。一旦瘟疫爆发，皇帝与官方当然要跑到最前面。

    比如，嘉靖皇帝总会命令“太医院”名医，深入民间，悉心问诊、慷慨施药。另据《世宗实录》所载：明世宗本人亲自撰写《济疫小饮子方》。意图很清楚，那就是“颁下所司，遵用济民”吧。

    所以，崇祯皇帝为了不比先前的皇帝差，也让太医院的名医积极配合顾横，在民间积极防治瘟疫，倒是没有出现太医和“道天”医馆的大夫们不和的事情。

    而京城里的民间大夫看御医都十分尊重和配合“道天”医馆的大夫，就更加不敢瞧不起“道天”医馆的大夫了，也十分配合他们的工作了。

    只是，在让出现过瘟疫的地方的人统统在家呆着不出来，这条规定还是有些人没有做到。

    茶楼里，还是出现了一名官员前一刻还和同僚在喝茶聊天，后一刻就起不来，就这样死了；

    大街上，还有两个人一前一后骑马聊天，后面的人刚叙话几句问前面那个人，却发现这人已经殒命于马鞍上，手还扬着鞭子准备策马奔腾。

    对于不听朝廷劝告已经死了的人，很多人以为顾横没办法追责，但其实顾横还是有非常有效的办法的！

    顾横向崇祯皇帝请旨后，狠狠罚了这些因为到处乱窜而导致染了瘟疫致死的人，虽然这样做，让已经染瘟疫而死的人家对顾横很是怨恨，但却有效地震慑了其他人家。

    尤其是还是在朝廷有当官的人家，更加不敢让家里人乱跑了，因为那些是朝廷命官的人家，一经发现违反朝廷防治瘟疫的规定，不仅要赔一大笔妨碍瘟疫防治的赔偿款，还要丢官！

    本以为经过顾横的一顿严厉整治，会没有一户人家敢擅自乱跑和聚集了！

    但还是出现了一些问题。

    比如有的新婚之家，新婚夫妻一起死在婚礼上。据说这对新婚夫妇，在婚礼之后，夫妇坐于帐中很久没有出来，打开帐子一看，夫妇两人死于床的两头。

    这鼠疫有如此烈性威力，让顾横不得不再添加一条，瘟疫盛行的地方，不得举办红白喜事。

    可是即便如此，因为这次鼠疫威力太大，吴有性等人研制的汤药还不能快速控制住得了瘟疫的病人的病情，仍然出现了毛骨悚然的一幕。

    一家富人在瘟疫中全家死绝，于是有两名小偷打算发一笔横财，这二人约定一个在屋檐上接应，一个下到房中将偷来的东西递上来，结果下面的人递着包就突然猝死，而上面的人在接的时候也染上瘟疫毙命，死的时候，这两个小偷手里还攥着偷来的包袱。

    这让顾横很是郁闷，一方面督促皇家御医和“道天”医馆以吴有性为代表的大夫迅速研制新的能快速有效治疗瘟疫的汤药。

    一方面顾横也在仔细回忆，当时在现代了解到的明末这场瘟疫后面是怎么没有的。想了又想，顾横终于记起来了。

    当时是崇祯十六年10月初了，那时的京城堪称一座恐怖的绝望之城。

    但就在这时，京城来了一个担任后补县佐虚职的福建人，他发现了鼠疫的治疗办法。

    这人使用刺血法给病人治病，每天来看病排队的患者多达万人。

    而到了崇祯十六年的冬季，大雪纷扬，北京的老鼠差不多死光了，人口也死的差不多了，导致人口密度大幅度下降。

    再加上这位福建人的治疗，北京的鼠疫病情逐步得到扭转。但彼时的北京城里，人鬼掺处。时人称因北京死人太多，鬼魂白天就在城中游荡，夜里更是群鬼夜号，处处鬼影。

    而到了崇祯十七年四月，北京这座被鼠疫折磨了超过一年的帝国京城早已元气大伤。

    京军三大营的军队因为鼠疫死亡过多，正所谓“大疫军死者众”，而京军的27万匹战马，也只有1千匹可以骑乘，京军已彻底失去野战能力。

    而北京内外城墙154万个垛口，只能由5万名羸弱士兵据守，这些大疫之下，侥幸存活下来的士兵们“衣装狼狈，等于乞儿”。

    士兵们全都身体虚弱的坐在地上休息，即使鞭子的抽打都不能让他们站起来。

    到了4月16日，李自成的五十万农民军开到北京城外，虽然在崇祯14年大疫以前，李自成曾经屡次被明军打的到处跑，但是现在已经今非昔比。

    双方经过了两天不算激烈的战斗，李自成的大军就攻陷了这座阴气森森的“鬼城”。冲入城里的李自成大军到处搜刮金银妇女。

    而那位治疗鼠疫，拯救了全京城百姓生命的福建人也被李自成的士兵杀死。

    回忆到这里，顾横知道自己得赶紧再做一些重要的布置了。

    首先，不能等到冬天老鼠差不多冻死，等着这场鼠疫自己退散，而是要号召每家每户积极灭鼠，但是不能吃老鼠肉。

    其次，军队和军营是重中之重，要让大夫们每天不间断地轮流筛查军队瘟疫情况，而且已经发现瘟疫的兵卒，要优先单独治疗。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迅速根据10月份来到京城，知道刺血治疗方法的，10月份来京担任后补县佐虚职这几个重要信息，找到那个福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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